潜水三年了,冒个泡泡。 ※ 来源: 同济网论坛 BBS.TONGJI.NET
转眼实习已经一个月了。
在filemaker吃好喝好住得好。
现在快下班了,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论坛,有这么一群人。
于是上来逛逛。
发现坛子上居然有了零八级的孩子……不禁有了一种自己已经快被埋掉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如此恐怖,以至于我忍不住要发个帖子嚷一下。
因为不喜欢水,三年了。帖子差不多只有这么点。具体多少我都不知道,等一会顺便发帖看看。
先乘地铁回去了。晚点有空再补完这篇帖子。
07/31/2008 11:59am
现在是公司午休。昨天回去忘了。
回想软院三年的生活。
千言万语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觉得如果要我给08的新入学的孩子们一句话作为忠告之类,我觉得应该是这句,
希望他们一直能保持刚进软院的时候的热情,无论是学习还是活动。
尤其是活动。
记住此刻的兴奋和wanna do somthing的冲动, 三年后再回头看。
记得刚进软院就被丢到沪西去,在那个拥有上海十大邪地天佑楼的地方,我度过了崭新的一年。
那里据说已经被卖掉了,前段时间我还去了一次,去了天佑楼八楼和九楼,同济大学软件学院的牌子还在那里。
吃了学子食堂的小炒。路过生乐学生公寓和破旧的医院。路过好大丸和澡堂。在商业街门前的绿地坐了一会。我甚至还去了图书馆和武装部门口的那辆火车。
那天天阴着,一如大部分我大一时候一样。沪西门口正在修路,但是那些羊肉串摊点和卖蛋饼的师傅依然忙碌,阵阵白色的烟雾弥散在937终点站附近,惹得下车的行人步履匆匆。
没注意对面卖盗版碟的摊位情况,我在北京一直没有找到那么全的盗版摊位。
想到那个扎小辫子的青年男摊主就觉得丫是个影评家。
2008/08/06 12:09pm
还有两天闹运会就开始闹了。
这两天单位附近真是严啊。每隔十米差不多就有个武警站着。
继续从沪西开始说吧。我当年住在生乐B,14号楼4-203。
面对一条通往食堂的路。每天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那条路叫济美路,我想很少有人记得路名的。
刚去的第一个礼拜,没网也没课。新生教学周。每天我们听完了讲座就要么打篮球,要么去沪西门口的网吧。
晚上就聚在厅里打牌。
打了几天以后我意识到自己的牌技实在不济。就主动退出了。
那样的日子,还真是怀念阿。
正式上课以后就没那么好过了。
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高数这种讨厌的课。有人说同济数学系的老师是同济最后一批认真负责的老师。
对此挂过两次重修过一次高数的我的确是深有体会。相信小煜比我体会更深……
其实高数老师是个挺搞笑的老师,四十岁左右的微胖南方中年男子。但给我的感觉是他除了高数以外其他事情都迷迷糊糊的。
我依然清晰记得张华隆完全不怕冷的体魄。大冬天就一件衬衫一件羊毛衫的样子。软件学院我碰到过的老师里同样不怕冷的大概只有施润身施老了。
张是个迷糊的老师正如我所提。举例如下。
某次课上他的手机响了,张停下来看着讲台下,认为是我们谁的手机响了,等着我们掐掉,这种尴尬的境地持续了近十几秒之后他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
某次课上他衬衫扣子没扣好,就腆着个肚皮就来上课,结果一节课我们就在讨论偷笑他的衬衫扣子没扣露出肚脐眼等奇妙的景象。
最夸张的是他平时从来不点人回答问题,有一天突然心血来潮要人回答。在名录上翻来覆去看了一会抽了一个名字,半天没人答。正当所有人都觉得该学生一定翘课了的时候,
该生的室友发现他已经在最后一排睡着了,还打着呼。
张华隆对此也哭笑不得。
张说的话最有想象力是:我虽然现在只是个教书匠,不过其实牛顿莱布尼兹说的那些东西我都想到过,如果我早生很多很多年,也许现在就不叫牛来公式,叫张氏公式了。
这句话间歇性发作,泰勒公式那回好像也有说过,拉格朗日那里也有说过。
总的来说,我还是很喜欢张的。没有那种中年人常有的傲慢,上他的课没什么压力。虽然高数给了我无数的压力……
不过,中年人的傲慢如果牛到极致那也是一种腔调。
比如所有人都会想到的线性代数老师范麟馨。
不让他去演教父实在是好莱坞的不幸马龙白兰度的大幸。
[ 本帖最后由 神也无法阻挡 于 2008-8-6 12:40 编辑 ]